Đương khủng bố trò chơi nữ chủ nhân trở về – Thiết Trụ T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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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恐怖游戏的女主人回归 – 铁柱子

我曾经和恐怖游戏的 boss 结过婚,但我忘记了。
作为普通人类生活几年后,
妹妹为了让我当她的对照组,
故意把胆小的我拉进全程直播的恐怖游戏。
刚进去五分钟,我就被当场吓晕。
弹幕嘲笑我:【这就晕了?真是废。】
【不知道她来干啥的,当拖油瓶吗?】
【还是冉冉宝宝好,胆大心细的大女主。】
但很快,他们发现不对劲。
游戏里阴风大作,所有诡异狂欢横行,
似乎……只为迎接女主人归来。
1
我和妹妹同时出道。
但她比我更火。
为了凹胆大心细的大女主人设,
我被她强行拉进了恐怖游戏。
这游戏全程直播。
妹妹悄悄在我耳边说:
「姐,反正你已经糊了,不如为我牺牲一下。」
「我事业还能不能再上一个台阶,就看你这次的衬托了。」
她的粉丝也在弹幕里嘲笑我;
【我家娆娆真好啊,又带上自己的拖油瓶姐姐了。】
【虽然姐妹俩是双胞胎,但就是娆娆更好看呢。】
弹幕还没看完,我就被林娆暗中推了一把。
直接推到一个无头诡异的面前。
早说让我当对照组啊。
不用这么麻烦。
我现在就晕一个给她看。
2
其实我也不是故意晕的。
我很胆小,天生害怕这些恐怖的东西。
林娆之前百般怂恿我陪她一起来恐怖游戏,
我都拒绝了。
但没想到,她会直接强拉我进来。
这游戏也没有退出选项。
要么通关,要么死。
我从昏迷中醒来时,就听见林娆在一旁啜泣。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姐姐刚才突然就冲了出去。」
「她好像以为,能从外面的诡异们身上获得线索。」
「简直愚蠢!她没长脑子吗?!」
骂我的,是我们这一组的队长,杜辰淞。
他自称是经验丰富的老玩家。
「你姐姐这种不负责任的行为,极有可能连累大家一起死!」
「对不起各位,我替姐姐向你们道歉。」
林娆哭得很真诚。
她本就漂亮,再一哭,全队的男人都心疼了。
没错,这只队伍,只有我和林娆两个女性。
其他全是男人。
「算了,看在你的面子上,先不跟她计较了。」
我唰地睁开眼。
张嘴就问:
「林娆,你刚才为什么推我?」
3
话说完,队友们看我的眼神却更加复杂。
「林娆,真跟你说得一样,你姐姐一醒来就会把责任推到你身上。」
「真没见过这样当姐姐的。」
看来在我昏迷的期间,林娆已经将队友们收服了。
我据理力争:「当时就你站我身后,不是你推我,我怎么会冲出去?」
林娆没回答。
她只顾着低头,抹眼泪。
将委屈演到极致。
队友们心疼坏了。
弹幕也在骂我。
【真贱啊,刚才队友都准备放生林沐一了,要不是娆娆请求大家,林沐一现在骨头渣都不剩了。】
【心疼我们娆娆,好心被当驴肝肺。】
林娆救我?
只是因为,接下来我对她还有用吧。
「再问一次,你们信不信我?」
我环顾四周。
男队员们自发地把林娆护在身后。
我不再辩驳。
也懒得告诉他们。
就在我昏迷前,那个无头诡异见到我,似乎很激动。
虽然我不知道为什么。
但它扑通一下,就冲我跪了下来。
本想将这件事当做信息共享给大家。
如今看来,没必要了。
气氛僵持间,队长杜辰淞突然发话。
「这件事先放一放。今天情况太特殊了,有没有人知道为什么所有诡异都涌上街头了?它们不是应该呆在各自的副本里吗?」
有个队员举手:「我听说,诡异们在庆祝。」
「庆祝什么?」
「庆祝它们的女主人归来。」
林娆惊讶:「这地方还有女主人?」
「boss 的妻子,就是女主人。」
「什么情况?boss 的妻子之前没在这个游戏里吗?」
没人回答得上来。
因为至今,还没有人能活着挺到 boss 面前。
更别说了解 boss 的私事了。
沉默间,木屋小门突然打开。
先前派出去的调查员回来了。
「我找到了,女主人的照片!」
大家纷纷凑上前。
「这是……?」
下一秒,所有人都惊讶地望着彼此。
因为照片上的女人,正是林娆!
4
调查队员同时带来情报:
「boss 和妻子分散多年,一直在等这个妻子回来。」
「这么说 boss 还挺深情?」
「貌似,是这样。」
杜辰淞转头看向林娆:「女主人,就是你吧?」
林娆满脸迷茫:「我不知道,但这张照片,应该是我。」
「可能你失忆了。这游戏里处处古怪,你会失忆也不奇怪。」
「太好了,跟着女主人,岂不是无痛通关!」
「林小姐,以后我就跟你混了。」
突如其来的恭维,极大地满足了林娆的虚荣心。
她盯着照片,越看越满意。
「说起来,我虽然不记得了,但确实买过这种款式的衣服呢。」
「那就对了!」
「怪不得你今天一进游戏,诡异们都这么激动。」
就在全队都觉得稳了的时候。
突然有个队员说:
「那有没有可能是林沐一?毕竟她们姐妹俩长得一样。」
众人沉默了一会儿。
随即爆发出不屑的嗤笑。
「怎么可能?」
「你脑子被驴踢了吧?」
「她俩虽然五官相似,但气质截然不同。这照片上的女人一看就是林娆啊,气质这么突出。」
他们一句接一句地怼回去。
还有个男队友扭头跟我道歉:
「抱歉,我也不是针对你,只是在今天前,我只看过林娆的剧,真不认得你。」
「哎,你是靠蹭你妹妹的热度出道的吗?」
他脸上没有愧疚,只有为想出这番调侃而沾沾自喜的得意。
我没说话。
因为此刻,我攥着掌心里的东西,惊讶得说不出话来。
就在刚刚,他们疯狂吹捧林娆的时候。
我手心里凭空多了一把钥匙。
万能通关钥。
只要有了它,整个游戏都在我的掌控中。
所有诡异都要为我开道。
但,它为什么会出现在我这里?
4
其实大家说,照片上的女人是林娆。
我是认同的。
起码在我的脑海里,没有丢失过什么记忆。
更不可能跟恐怖 boss 结婚。
我吓都吓死了好么。
既然不是我,那就只能是林娆。
林娆是我的双胞胎妹妹。
但她从小流落在外,直到十九岁才被父母找回家。
她顶着那张跟我一模一样的脸,连亲子鉴定都省了。
父母为了弥补她,把家里所有资源都给了她。
我出道,林娆也要出道。
原本我签下的代言、影视,全都转而给了林娆。
我知道是爸妈从中作梗。
林家有钱,那些导演之所以找我,都是冲着林家的面子。
现在,有了更需要讨好的对象。
当然会第一时间舍弃我。
想到妹妹在外很辛苦,我让就让了。
但没想到林娆越发过分。
总是背地里发通稿踩我,给我泼脏水。
以至于我的名声一落千丈,糊到比烂泥还扶不上墙。
直到进了这个游戏,我才知道林娆为什么讨厌我。
因为娱乐圈不需要两张一模一样的脸。
观众的审美,也会疲劳。
所以,我们两个,只有一个能红。
至于林娆是什么时候和 boss 结的婚。
我猜是回林家以前吧。
也许她不是第一次进入这个游戏。
也许她在上次进入游戏时,把 boss 攻略了。
但这些,都与我无关。
有了林娆这个女主人身份助力。
一行人信心满满地迎接晚上。
这个副本叫河边小屋。
晚上才是它最凶险的时候。
我都做好了担惊受怕的准备。
可谁知道,夜晚刚降临,我就嘎巴一下,睡过去了。
闭眼前,似乎听到了诡异们的窃窃私语。
「夫人胆子小,先让她睡着,我们再上班……」
5
我睡了很安稳的一觉。
第二天醒来,精神抖擞。
我以为这是个平安夜。
但在看到众人憔悴的黑眼圈时,才知道昨晚只有我没听见玩家死亡时的惨叫声。
林娆不敢相信地问:「你真没听到么?」
「没听到啊。」
「他叫得那么大声,怎么可能听不到。」
「可能我睡得比较熟。」
所有人表情都变得古怪。
「昨晚阴风四起,窗户被吹得吱呀呀响,到处都是尖笑声,哭声,和惨叫声……你怎么睡得着的?!」
「我什么都没听见。」
事实上,好像只听到了助眠曲。
但唱得挺差的。
「我就说她不对劲吧!」
昨天调侃我那哥们儿,突然拍案而起。
他叫萧礼。
「她昨天跟无头诡异突脸,居然完好无损地活下来了,她肯定有问题!」
「我能有什么问题?」
「你被诡异附身了!昨晚死掉的玩家,搞不好就是你杀的!」
「……」
我叹了口气。
要真有这个能耐,我第一个肯定先拿他开刀。
但萧礼这个猜测,无异于在众人心里投下炸弹。
所有人看我的眼神都充满防备。
杜辰淞再次打破僵局:「好了,说回正题,我们已经找到了通关的办法。」
「什么办法?」
「这间小屋之所以怪事频生,是因为旁边那条河里的诡异要在夜里娶亲。它发现没有新人送过来,就会大发雷霆,每晚到小屋来杀一个人。我们只要选一个玩家出来当祭品,就可以平息它的愤怒。」
屋内陷入死寂。
有个胖子弱弱地问:「祭品……会死吗?」
「难说。」
「也就是说,注定要牺牲一个人,来拯救大家。」
众人面面相觑。
谁都不愿意当那个牺牲品。
「诡异娶亲,肯定要新娘子吧?我们男人当不了。」
「诡异不分男女,所以,祭品也可男可女。」
刚松了口气的男人们,又紧张上了。
杜辰淞说:「匿名投票吧,最终票数最多的那位,去当祭品。」
就在这时,林娆开口了。
只见她一脸慌张,说:「各位,求你们千万不要写我姐姐的名字,她就算真被诡异附身,也不是她自愿的,我相信她不会害我们!」
多谢她的提醒。
投票结果出来。
我荣幸当选。
6
当天晚上,我就作为祭品,被推到了河边。
我倒是没有那么害怕了。
因为我有万能通关钥匙。
只不过,我很纠结,这钥匙到底是我一个人使用,还是跟大家一起用?
最终,我于心不忍,开口:
「其实我有个方法,能带大家一起通关。」
萧礼冷笑:「你说的话,没人会信。」
「我有通关钥匙。」
「我在这里闯了三个副本了,从没听过这玩意儿。」
我掏出钥匙给他们看。
钥匙旧旧的,看着没什么特别。
萧礼觉得我在耍他们。
他一把抢过钥匙,扔进湍急的河里。
「死到临头还耍花招!别以为这样就能换人!」
然而,钥匙落入河中的刹那。
掀起轩然大波。
不光河面翻涌,黑色的森林也咆哮起来。
天边,黑压压的诡异们向着这里涌来。
「怎么回事?」一行人吓坏了,「它们这是在……向这里前进?」
「啊啊啊啊,快跑!」
诡异们中间,簇拥着一个男人。
男人头发微长,面色阴冷苍白,五官却出乎意料地俊美。
「好像是 boss!」
见多识广的杜辰淞认出来了,
「不会有错,黑发红瞳,男人外表……就是传说中的 boss!」
「Boss 怎么会亲自降临这个小副本?」
「他、他来找他的妻子!」
「什么?那我们岂不是有救了?!」
刚才还乱作一团的玩家们,现在却突然有了主心骨。
「太好了,林娆,你的靠山来了!」
林娆镇定下来。
眼看 boss 越来越近。
她理了理头发,骄傲地挺起胸膛。
7
林娆走出去的那一刻。
弹幕疯狂刷屏了。
【啊啊啊我宝宝好美!】
【简直是女神!配上一身黑衣的 boss,嗑死我了!】
【有没有人发现,这 boss 长得很不一般……】
【不 er,也没人告诉我 boss 长得这么帅啊!?】
【这脸是真实的吗??拉来演戏能一夜爆红的程度啊!!】
【我是星探,请问怎么进入这个游戏?】
我缩在角落里,小心翼翼地抬头。
Boss 脚踩九头龙,凌驾于众生之上。
即便隔得很远。
他身上那种阴冷森然的气息,还是钻进骨头缝里,让人忍不住打颤。
帅是帅。
但鬼气森森的,很吓人啊。
林娆胆子真大,居然敢跟他结婚。
这么想着,boss 长腿一迈,跳下九头龙。
但他压根没看林娆。
林娆刚靠近,他就一挥手。
「滚开。」
林娆被空气震飞出去。
脸上讨好的笑容都没来得及收。
所有人都为之震惊。
他要找的人,不是林娆?
那是谁?
只见 boss 环顾一圈,目光凝在一颗歪脖子树上。
很不巧,我就躲在这棵树后面。
咔哒,咔哒。
男人的皮靴踩在地上,发出冰冷的声音。
像催命符。
最终,停在我面前。
他弯腰,勾唇,露出一颗獠牙。
「亲爱的,找到你了。」
8
林娆等人露出万分震惊的神色。
但我来不及好好欣赏,就眼前一黑。
因为 boss 向我伸出了手。
他的那只手,没有皮肉,只有森森白骨。
我尖叫了一声,不省人事。
等我醒来,发现自己躺在一张天鹅绒的床上。
身旁还有个 boss。
他胳膊自然地圈着我,眼睛闭着,呼吸平稳。
应该是睡着了。
我不知道他为什么会将我认成他的妻子。
但他一定是认错人了。
在他发怒前,我只能逃跑。
我刚挪动身体,男人就出了声。
「去哪?」
声音低沉,有蛊惑人心的磁性。
「我、我想回去。」
「这里才是你的家。」
「其实,您认错人了。您要找的,应该是我妹妹,她跟我长得一样。」
我的话刚说完。
古堡内的水晶灯骤然亮起。
男人也在一瞬间坐起身,将我压在身下。
那只白骨的手,大力地捏着我的下巴。
他瞳孔中跳动的仿佛不是火光,而是血液。
「你为什么觉得,我会认不出我的妻子?」
我快哭了:「真的不是我,我从没见过您。」
男人手上的劲儿又加重了。
但在我眼泪溢出的瞬间,他微微错愕,松了手。
「沐一,你不记得我?」
我惶恐地摇头。
「灼煌,是你给我取的名字,也没印象吗?」
「没、没有。」
「你什么都不记得,为什么还要回来?」
「我是被人强拉进这个游戏的。」
对于这个回答,灼煌很不开心。
他起身离去,顺手抽出墙壁上的黑色长刀。
我以为他要杀我。
但他却向角落走去。
那里有个巨型的笼子。
里面关着一个被折磨得人不人鬼不鬼的生物。
竟是萧礼。
昔日光鲜亮丽的男人,此刻却如烂泥一般,瘫在地上。
舌头已经没了,只能呜呜地求饶。
「我心情不好,杀你助个兴。」
灼煌说得漫不经心。
一刀下去。
萧礼被捅了个对穿。
就这样死了。
我瞪大眼睛,恐惧浸透我的四肢百骸。
几个小诡异过来,把萧礼的尸体带走,清理血迹。
灼煌擦了擦手,转过身来,问我:
「还要走吗?」
我拼命摇头:「不、不走了。」
9
我承认,因为灼煌那张过分漂亮的脸蛋,我曾对他抱有不切实际的期待。
比如,他突发善心,愿意送我离开。
或是直接把我送出游戏,之类的。
但我忘了。
他是恐怖游戏的 boss。
是杀人如麻的诡异。
怎么可能会有心?
弹幕和我一样被吓疯了。
但观看人数,只增不减。
从那之后,我待在灼煌的房间里,寸步不离。
哪怕他不锁门,我也不敢出去。
外面都是高等级诡异。
万一 boss 一个不爽,也把我捅对穿。
不值当的。
还不如乖乖待在这里,当 boss 的洋娃娃。
说不定他心情好,就放我一马。
灼煌对我很有耐心。
每天给我穿漂亮的衣服、饰品。
还用美味的食物喂养我。
他发现我害怕他那只白骨的手。
当天,他就戴上了皮手套。
但这就导致了,当他习惯性用指尖抚过我的脖颈时。
冰冷的皮质质感,让我不停地颤抖。
今天,灼煌不满于只摸脖子了。
他松开我衣领的丝带。
「有、有观众。」我从打颤的牙关里挤出话。
「什么?」
「游戏是直播的。」
「哦。」
灼煌头都没抬,大手一挥,屏蔽了观众的视野。
我看到弹幕飘过一排问号。
【???接下来的是不是要充钱看?】
【请问充值入口在哪里?】
【好急,高贵的 VIP 不配吗?连动静都不让听。】
「不许分心。」
灼煌遮住我的视线,不让我再看弹幕。
胸前没了遮挡,凉飕飕的。
很快,我的肚子、腿,都暴露在冰冷的空气中。
唯一的热源,就是灼煌自己。
他的皮肤滚烫,呼吸灼热。
很庆幸,boss 的身体构造和人类无异。
除了嘴角多了两颗小獠牙、以及个别部分天赋异禀外。
情到浓处,灼煌在我耳边沉沉低语。
「南南,我的妻子,你终于回来了……」
我瞬间愣住。
南南是我的小名,只有家里人会这样叫。
他是怎么知道的?
10
我开始怀疑,莫非 boss 的妻子,真是我?
可我一点印象都没有。
我这样胆小的人,怎么可能多次来玩这个游戏?
这次我是被林娆强拉进来的。
那上回呢?
思来想去,应该还是认错人了。
至于小名,他是 boss,在这个世界里,他无所不知。
我在灼煌的房间里住了一周多。
他每晚都要和我亲密。
我逐渐习惯了他充满占有欲的进攻。
习惯了他动情时的低喘。
并且,也能从中获得无与伦比的快乐。
但我受不住,他耍花样。
比如今晚。
灼煌吻遍我全身,里里外外都照顾到了。
本来我就紧张羞耻。
可他居然意犹未尽,舌尖舔了舔獠牙。
我脑子轰地就炸了。
这不是诡异们准备进食的动作吗?
他终于决定吃掉我了吗?
我没忍住,哭了出来。
灼煌一愣:「我刚才弄疼你了么?」
「没有,我只是太害怕了。」
「怕什么?」
我攥紧床单,小心翼翼地说:「怕您吃掉我。」
「我是挺想吃干抹净的,但亲爱的,你现在还有点拘束,我就没完全释放。」
他后面半句我没听清。
只听到吃干抹净了。
果然要吃我!
连骨头渣都不剩!
我害怕得蜷缩起来,眼泪狂流。
灼煌皱起眉:「南南,我到底怎样做,你才能不哭?」
「我想离开这里。」
「那我明天带你出去转转。」
「不是这座城堡。」
反正横竖也是死,我鼓起勇气,说,
「我想顺利通关游戏,然后离开这个世界。」
灼煌沉默了。
他俊美的脸,肉眼可见地阴沉下去。
窗外,突然刮起狂风暴雨。
屋内烛火不安地跳动。
我死定了。
心中只剩这一个念头。
我闭上眼,等待他的撕咬和猎食。
但,他没有这样做。
灼煌翻身下床,穿好衣服。
「你不喜欢这里,也不喜欢我,你走吧。」
说完这句话,他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只是……在烛火的映照下。
Boss 的背影,怎么这么落寞呢?
11
第二天,我被送回副本里。
队伍也没变,依然是杜辰淞率领的那支。
只不过,河边小屋副本结束了。
林娆一行人正在进行另一个副本。
队伍里又少了几个人。
看来,我不在这段时间,他们的游戏没有停下。
见我回来,每个人都露出复杂的目光。
有好奇,有揣测,有忌惮。
林娆率先问我:「你怎么回来了?」
「Boss 把我放出来了。」
「你不是他的妻子吗?他怎么舍得放你走?」
「我还是觉得,他认错人了。」
「我就说嘛,怎么可能是姐姐你。」
她一不小心把心里话说出来了。
这不利于她在观众面前树立形象。
于是她又赶紧找补,转头对众人道:
「朋友们,boss 肯定是玩腻了,抛弃了我姐姐,她很可怜的,我们一定要接纳她。」
林娆这个结论,让一众人恍然大悟。
原来是被抛弃的啊。
顿时,看我的目光只剩轻蔑。
当前副本叫幽灵公寓。
据提示,此关需要两两组队。
但我们总共十三个人。
注定有一人要落单。
我是最后一个回来的,自然被针对。
但为了公平起见,组队采取抓阄式。
抽到相同数字的人,凑一个小队。
抽到空白纸条的人,就是那个倒霉蛋。
我抽到了数字 7。
和我一样是数字 7 的男生,叫张锂。
弹幕开始心疼了。
【张锂好惨啊,现在轮空的未必倒霉,但谁跟林沐一一组,谁才倒霉。】
【为什么这样说?】
【她都被 boss 赶出来了,接下来肯定第一个被诡异针对。】
【对哦。】
张锂显然也想到了这一点。
他不满地嚷嚷:「重新抽!这次不算数!」
但没人理他。
因为大家都不想跟我一组。
只有林娆,脸色惨白地展示出纸条。
「我是……空白。」
张锂眼睛一亮:「那我跟你一组吧。」
「这样不好吧?」林娆为难地看看我,「愿赌服输,麻烦你多多照顾我姐姐。」
「别啊,娆娆妹妹。」
张锂脸上露出有些猥琐的笑容,
「我可是你的影迷呢,我刚才就在想,要是能和你一组该多好,你就不要拒绝哥哥了吧?」
「那我姐姐怎么办?」
「不管她。让她自生自灭。」
队长杜辰淞本应在这时候主持公道。
但他不想得罪张锂,只说:「行,那分组就这么定了,散会。」
我全程没有说话。
当然,也没有告诉任何人。
我走的时候,
灼煌给我塞了份通关守则。
12
他当时是这样说的:
「钥匙被那个叫萧礼的丢了,看通关守则也一样。」
灼煌撩起薄薄的眼皮,看着有些疏冷,
「不看也行,遇到危机就喊我的名字,我会听到。」
「算了,我还是先交代下去吧,见了你直接放行。」
我就这样满载而归。
可惜,这份通关守则,只能我一个人看了。
夜晚降临。
幽灵出来收割人头。
两人一组,幽灵会直接无视。
它只挑落单的下手。
幽灵飘到我面前:
「这里有个落单的可怜人类呢,你是被他们抛弃了吗?
「来,把你的头给我,我来替你——咦?夫、夫人?!」
我因为害怕幽灵的样子,刚才一直没敢睁眼看。
这会儿听见它叫我,语气有些熟悉。
一睁眼,哦豁,老熟人啊。
这不是我刚进游戏那天,撞见的无头诡异吗?
原来它在这个副本里上班。
虽然还是很害怕,但一回生,二回熟。
我僵硬地跟它打招呼:「你、你好。」
扑通一声。
这无头诡异又给我跪下了。
你别说,它虽然没有头,但眼力见儿很强。
「承蒙夫人大驾光临,顿使寒舍蓬荜生辉,不胜荣幸!」
它激动得声音都在抖了。
「夫人,我知道您那儿有全套新编的通关守则,但您不用费眼看那个,我这关您随意,想躺着过还是坐着过都可以!老大交代过了,您就是我们最亲的亲人,是我们的光!」
「停。」
它敢吹,我都不敢听。
「今晚就当平安夜度过吧?」
「都听您的!那个,有机会的话,可不可以帮小的在老大面前美言几句,升升职?」
「OK。」
无头诡异兴奋地退下了。
听闻这番动静,其他人早就拉开房门偷偷看我。
原本想看我怎么惨死。
没想到目睹这一幕。
所有人都很惊讶。
唯独张锂,惊讶之余,还有几分懊悔。
我没搭理他们,关门回房。
今晚可以睡个好觉了。
带着这个愉悦的念头,我钻进被窝。
但床上多了个人。
灼煌高大的身躯埋在被窝里。
他以为这样我就发现不了了???
13
「你怎么来了?」
他的突然出现,吓得我连敬语都忘了。
「南南,我想好了,我要陪你一起通关。」
「什么?这像话吗?」
这跟出题人陪我一起考试有什么区别。
虽然我本来就手握标准答案吧……
「我舍不得你。如果你这次铁了心要抛弃我,那在仅剩不多的时间中,我想和你一直在一起。」
他这话说得很真诚。
连身上的杀气都淡了很多。
我最终同意他留下。
主要是,我不同意也没用,这是他主宰的世界。
灼煌心满意足,抱着我入睡。
没成想,半夜。
我的房门吱呀一声,被人推开了。
那人身形融入黑夜,脚步很轻。
他摸到我床头的通关守则。
无声地笑了。
随后又看一眼我。
由于我躺在床的外侧,夜色又正浓,他没看到我身旁还有个人。
张锂静悄悄走过来,把手伸向我。
「你妹那种小学生身材,我没兴趣。还是你强点……」
话音未落,一只白骨手突然抓住他。
张锂惨叫一声。
手腕竟被硬生生折断。
「你、你……」
张锂认出了灼煌。
他不明白,boss 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但很快他懂了。
什么玩腻了,什么被抛弃。
都是胡扯!
他惊恐地求助我:「林沐一,求求你,别让他杀我,看在我们是队友的份上!」
萧礼惨死的那一幕还在我眼前。
我正要出声阻止。
灼煌却已经痛下杀手。
张锂至死还瞪着满是恐惧的眼睛。
说实话,我想干呕。
无论张锂怎样对我,那可是一条人命。
在来到这个游戏前,我连死人都没见过。
灼煌擦干净手,一下下拍在我背上,像是抚慰。
我有些抗拒他的触碰。
但他却说:
「南南,你不该心软。这游戏里除了你,其他人全都罪孽深重。」
14
什么意思?
我有些反应不过来。
但弹幕给了我答案。
【这个张锂我就说名字耳熟,刚才查了下资料发现,他就是之前借职位之便,潜规则员工,导致个别员工心理崩溃跳楼自杀的那位!】
【我靠,原来是他!】
【我也想起来了,他男女通吃,跳楼的那个是男下属。】
【他怎么没被抓啊?】
【抓了,但请了顶级律师,才坐了一年牢就出来了。】
【还有前面那个萧礼……你们没发现吗?他就是萧沉如!】
【什么????】
弹幕炸了。
我也惊呆了。
萧沉如的名字简直如雷贯耳。
十年前,这个恶魔侵犯了八个幼女,然后逃到海外。
他不知利用什么关系,顺利脱罪。
回来后不光改头换面,生活一点影响都没有。
萧礼的所有资料都被发到公屏上。
的确是萧沉如没错。
还有先前在游戏中死掉的队友,几乎身上都背着人命,却又逃脱了法律的制裁。
弹幕一下子变了风向。
【这些人都不得好死!】
【我觉得萧礼死得太轻巧了,boss 当时应该再多折磨折磨他!】
【张锂也是,毁了那么多人的人生,凭什么一死了之!!】
【等一下,那是不是说明,所有玩家都有问题?】
这个问题一出来,弹幕有瞬间的空白。
紧接着,更疯狂的刷屏来了。
【别带我们娆娆,娆娆是出了名的人美心善!】
【林娆去年还在做公益,有些人别张口就来。】
【你们没听 boss 说么,除了林沐一,他们都有罪。】
【纯路人,很明显 boss 在撒谎袒护林沐一吧。】
很快两边就吵起来了。
还有另一拨人,着手调查其他玩家的背景。
几乎一查一个准。
唯有我和林娆,干干净净。
【看,我就说吧,我们娆娆是无辜的。】
【抱走林娆,独美!】
15
次日醒来。
大家对于张锂的死,都很沉默。
弹幕是公开的,所有人都能看到。
每个人现在都很心虚。
因为无头诡异给我开的后门,我打算直接离开副本,去安全屋休息一下。
没想到,林娆跟了上来。
她有几分扭捏,说:「姐,能不能带我一起走?」
我看着她,良久没说话。
「我知道你内心厌烦我,可看在我们是亲姐妹的份上……你不要把我丢下。我不想和这群杀人犯待在一起。」
说着说着,林娆的眼眶红了。
「对于过去的事情,我真的很抱歉,是我太想红了,才做出一些伤害你的事……姐姐。」
其实小的时候,我和林娆关系很好。
无论她做错什么,只要她奶声奶气地叫我声姐姐,我都会原谅她。
我看了林娆许久许久。
到底是我的妹妹。
是家人。
我叹了口气说:「走吧。」
我带她离开幽灵公寓这一关。
回到安全屋。
这时候所有玩家都还在不同的副本里,安全屋很清静。
林娆不断讨好我,就连饮料都主动给我买。
「姐,接下来的副本,你也带着我吧。」
「嗯。」
「谢谢姐,有你真好。」
垂眸的瞬间,我忽然看到地板上有个破旧的钥匙扣。
勾起我的回忆了。
林娆七岁的时候想养一只小狗,爸妈不同意。
我就跟别人学毛毡,给林娆戳了只小狗出来。
林娆很宝贝那个钥匙扣,睡觉也要放在枕头边。
没想到,这丫头到现在还带着它。
我心软了不少,出声提醒:「娆娆,你钥匙扣掉了。」
林娆低头看了眼,不以为意地将毛毡往旁边踢了脚。
「这不是我的东西。」
「什么?」我愣住,「你确定,这不是你的钥匙扣吗?」
「我不喜欢狗啊。」
不,这不可能。
我亲手戳的毛毡,我不会认错。
林娆也没有失去记忆。
那么,只有一种可能。
现在这个林娆,真的是我妹妹吗?
16
林娆十九岁回来家时,跟从前的性格就不同。
我当她是流落在外,吃了太多苦,磋磨了心性。
可如今想来,处处透着古怪。
我强压内心的不安,将毛毡小狗捡起来。
然后借口说累了,开了间卧室。
一关上门,我就将灼煌叫了出来。
为了不引发骚动,他全程隐身地跟着我,林娆才因此没发现他。
我声音有些颤抖:「你们这里,来过其他叫林娆的玩家吗?」
灼煌沉默片刻:「嗯。」
「什么时候?」
「大约,七年前。」
七年前!
那时候林娆应该十八岁!
「是方才坐我对面的那个女人吗?」
问完,我自己都仓皇地笑了。
现在的林娆,长得跟我一模一样。
就算她是假的,灼煌也看不出来。
但没想到,灼煌肯定地说:「不是她,我辨认得出气味。」
我身体发抖,差点站不稳。
也就是说。
七年前,我真正的妹妹,林娆,进入了这个游戏。
而众所周知。
这游戏至今无人通关。
过往的玩家,全都死在了各个副本里。
那么,现在的林娆是怎么回事?
她在六年前登门认亲。
她和真正的林娆,是什么关系?
「灼煌,你知道答案吗?」
我无助地看向男人。
灼煌摇头:「我只知道,你现在叫做妹妹的那个女人,真名叫祁岁。」
我沉浸于巨大的震撼之中。
因此并未注意到。
灼煌垂下的眉眼间,掩藏着并不想让我知道的无奈。
17
检验身份的方式非常简单。
灼煌临时摇来几个诡异,搭建一个新副本。
诡异们摇身一变。
变成了林娆的样子。
不过就是面对自己而已。
压根没有任何恐怖的部分。
可林娆疯了。
当她看到幻化出来的「林娆」,成为我们的队友,还向她伸出手,表示友好的那一刻。
她崩溃得很彻底。
「别过来!别过来!不是我害的你,你别找我!
「我不会再故意装病怂恿你去偷钱了!
「也不会在你消失后,拿你偷来治病的钱去整容了!
「还给你!都还给你!这张脸,还有林娆的身份,都还给你!」
林娆,不,应该叫她祁岁。
在她疯魔般的哀求和咒骂中。
我理清了事情经过。
林娆在十岁那年被人拐走。
因此结识了无父无母的祁岁。
两人相依为命,成了最好的姐妹。
然而十七岁那年,祁岁装病,怂恿林娆去帮她偷钱。
林娆万般纠结,最后不忍看挚友活活病死。
于是偷了别人钱包里的一万块现金。
她计划是治好祁岁的病,就打工把这钱还给对方。
谁知道,祁岁的病是装的。
反而她偷的那个人,是真的得了重病。
那人医药费一直交不上,好不容易借钱凑够最后一万。
却因为弄丢了钱,而绝望自杀。
这就是林娆进入游戏的「原罪」。
而祁岁,在她消失后,干脆拿这一万去整容。
原先她还不知道要整成什么样才好。
就在她纠结的时候,她看到了我的出道单曲。
《致家人》。
那首曲子,就是为了找林娆才写的。
就连我出道本身,都是为了林娆。
祁岁看出来了。
她果断将自己整成林娆的样子。
然后抱着侥幸心理,登门认亲。
凭借一张无可挑剔的脸,爸妈把她搂在怀里,欣喜若狂。
找到女儿的喜悦,冲昏了他们的头脑。
他们盲目乐观,竟连亲子鉴定都省略了。
祁岁的目的达成。
她终于活成了林娆本该有的样子。
至于祁岁的「罪」。
很简单。
顶替,谎言,欺骗。
还有出道后,背地里用过的阴招。
虽不致命,但经年累月,积累甚多。
更何况,偷钱致死那件事,她才是始作俑者。
最终,祁岁在诡异们不断地刺激下,终究丧失理智,彻底疯魔。
我打开弹幕。
满屏都是对她的咒骂和讨伐。
【她虽然没直接害过人,但也毁了别人的人生啊。】
【没想到,林娆居然是这种人。】
【太可恨了,装病让朋友去偷钱,打从一开始,她就计划着让真林娆承担所有后果吧!】
【没人吐槽吗?林沐一她爸妈是不是有病,这么重要的事不做鉴定。】
【听说林沐一爸妈为了这个祁岁,不惜坑害大女儿,你指望这种父母能是什么好人?】
众说纷纭。
可我看着,内心没有半点开心。
因为我的妹妹,是真的回不来了。
18
「能和我说说,我上次进入游戏的经过吗?」
整理好心情后,我问灼煌。
现在,已经不需要怀疑了。
灼煌的妻子,只可能是我。
灼煌会透过表象,辨认气息。
那他就不可能认错。
灼煌说:「就是你妹妹进入游戏的第二年,你单枪匹马地杀进来,找她。」
灼煌慢慢拼凑出我的记忆。
那一年,我不知从哪得到消息。
林娆有可能进入了这个游戏。
我不顾恐惧,主动加入。
而灼煌,因为太无聊,伪装成玩家,混在我们的队伍里。
他本想找个心情不好的时候,将全队覆灭。
却对我这个多出来的玩家,产生了兴趣。
他看着我害怕,流泪。
却义无反顾地走下去。
久而久之,我和他无话不谈。
他也因为我,体会到七情六欲。
灼煌是天生的邪魔,没有善良和道德。
因此,爱情对他来说,很陌生,也很深刻。
灼煌食髓知味。
既有欣喜,也害怕我会嫌弃他的真实身份。
坦白身份后,他仍旧努力帮我找妹妹。
但结果很残酷。
所有线索都指向一个答案:林娆早就死了。
我一直在追逐的,是个不存在的希望。
我很绝望,因此不打算回现实世界了。
我答应灼煌的求婚,并在古堡举办盛大婚礼。
但这到底不是人间。
鬼气四溢,白天也不见太阳。
呆久了,人会崩溃。
灼煌不忍见我抑郁消沉,决定送我回现实。
可回现实只有一条路,通关,杀 boss。
灼煌做好了为我献祭的准备。
但我舍不得。
僵持之下,他找了个办法。
舍弃一只手,换我回家。
他那只白骨森然的手,就是这么来的。
但其实还有个副作用。
我失去了在游戏里的这段记忆。
也完全忘掉了他。
然而,四年后,我主动回来了。
灼煌欣喜若狂,以为我是为他而来。
直到听我说,被人强拉进这个游戏。
落寞的 boss,那晚上跑去山顶,唱了一夜的苦情歌。
我问灼煌:「你早就知道祁岁不是我妹妹,为什么不早点告诉我?」
灼煌沉默片刻。
「因为告诉你,就意味着要向你揭露另一个真相——真林娆已经死了。」
「南南,我不希望你掉眼泪。」
没想到,灼煌还有这么细腻的一面。
我的眼眶又有点酸涩。
但就在这个时候,无头诡异跑了过来。
「老大,我有一个新发现!」
「说。」
「夫人的妹妹,可能,留在这个世界了。」
「什么意思?」我刷地站了起来。
「她变成了一只小诡异。」
无头诡异摸了摸并不存在的头,嘿嘿一笑,
「而且夫人,您已经和她见过面了!」
19
「您在小屋副本的第一个夜晚,还记得耳边有人给您唱安眠曲吗?那个就是您妹妹。」
我一下子想起来了。
那段生涩的旋律,唱得嘶哑难听。
对,我都想起来了。
林娆从小就五音不全啊!
小的时候,我唱歌,她就坐在小板凳上,星星眼地看着我。
「姐,你以后要是当歌星,我就做你的头号粉丝。」
明明是双胞胎,但音乐的技能,只点在了我身上。
祁岁却唱得很好。
我也曾问过祁岁。
她只说,她专门练习过, 我就没多想。
「她在哪?带我见她!」
「哎, 您别急,她刚转化成诡异, 还没有分配正式的副本。」
无头诡异领着我们去了诡异之家。
在那里,我见到了「林娆」。
她正在逗脚边的一只小狗。
见到我,她扬起脸来。
「姐。」
明明和其他诡异一样,脸色白得吓人,浑身都透出阴森鬼气。
可我丝毫不感到害怕。
我冲过去, 拥抱她。
我早该明白的。
真正的姐妹,从来不会互相伤害。
20
半个月后,这一波的玩家, 除我以外全军覆没。
每个人都得到了应有的惩罚。
最让我惊讶的是杜辰淞。
他看似公平、沉稳。
却总是对真正的不公冷眼旁观。
而他, 居然就是当年帮助萧礼洗脱罪名的查案人员!
他最终和萧礼享用了同一个死法。
我在游戏里, 又生活了一段时间。
每当我和灼煌在一起, 林娆就会盯着他。
「你看我做什么?」灼煌问。
「防止你对我姐不利。」
「我是你姐夫, 还是你老板,我怎么可能对她不利?」
「我不管, 我姐最忠心的奴仆,只能有我一个!」
「呵呵,有本事比一比。」
「比就比。」
一个 boss, 一个小诡异。
两个人每天跟小学鸡似的争来争去。
后来,灼煌终于找到了办法。
打通了游戏和现实的壁垒。
我可以在不牺牲他的情况下,回家了。
但每当半夜, 我在床上睡得正踏实。
某个 boss 就会撕开壁垒,钻出来。
「南南,旁边挤挤, 我来了。」
我表示挤不动了,没位置了。
他靠了一声, 看到床角的林娆。
「你怎么也来了?快从我媳妇儿床上滚下去!」
「这是我亲姐, 要滚也是你滚。」
……
除此以外,我的事业平步青云。
因为圈子里没人敢得罪我了。
大家害怕被我的 boss 老公找上门。
七月底的某一天。
灼煌照样出现在我房间。
我等候他多时了。
外套一脱,露出里面专门为他穿的小衣服。
灼煌发了狠,最终那些脆弱的衣服,成了一堆碎片。
平时他总会在我房间待到太阳升起才离开。
但今天, 刚清晨,他就穿上衣服准备回去。
我知道, 他又要开始忙碌了。
因为最近, 有一大波草菅人命的诈骗犯, 逃到国外自立为王。
他们恐怕还在为逃脱罪行而沾沾自喜。
殊不知, 全新的恐怖游戏,即将为他们开启。
林娆也忙着布置自己的副本, 好几天没露面。
虽然林娆不说,但我了解。
她一直为自己偷的那一万块耿耿于怀。
所以她下定决心,要当好诡异, 弥补自己的过错, 惩处世间的不公。
灼煌临走前, 我踮起脚,亲了亲他。
「答应我,不许输。」
「放心, 在我的游戏里,只会有你一个通关者。」
这是 boss 给我的承诺。
正义的审判,终将到来。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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